事就一起,不用在意哥哥。”岑与惜还是摇了摇头,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“不了。“她看向陈既言,道:“我想跟着你。”陈既言愣了一下,轻声笑了。
和杨采薇她们告别后,岑与惜上了陈既言的车。陈既言在成年后就和岑与知一起考了驾照,又因为大学的地点在邻市,距离这里很远,蒋莱就在陈既言大一的时候给他配了辆车。上车后,岑与惜闻着车里舒服又熟悉的薄荷香味,像只猫儿一样又伸了个懒腰,调低座椅高度,惬懒地躺下去了。
陈既言手里握着方向盘,抽空瞥她一眼,提醒道:“系上安全带。”岑与惜乖乖“奥"了一声,老实地系上安全带了。陈既言见小姑娘老老实实地躺在座椅里,眼睛很疲乏的样子,又想起自见到她后,小姑娘已经伸了两个懒腰了,淡声问:“很累吗?昨晚没睡好?”岑与惜慢腾腾地点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,"昨晚熬夜了。”陈既言了然,挑挑眉故意逗她:“玩手机了吧?你还小,总熬夜不好,小心以后长不高。”
岑与惜一顿,猛地睁开了已经闭上的眼睛,“真的假的?”陈既言老神在在:“哥哥骗过你吗?”
岑与惜不说话了,面上不显但心里已经懊悔起来。成年芭蕾舞者的最好身高在165-170左右,甚至一些国外著名的舞团对女性芭蕾舞者的身高要求是不低于175,岑与惜现在才163,相较于刚上初中那会儿的个头猛窜,这几年明显长的慢了,所以她最近一直都在忧心自己的身高问题也因为这个,岑与惜这几年一直保持着早晨一杯奶的习惯,就是想让身高再多往上窜一窜。
她以前也不熬夜的,只是昨天有些特殊。
昨天晚上八点的时候,岑与惜收到了班里一名男同学的信息。那是岑与惜初一时候的同桌,现在已经不坐在一起了,但还在一个班里。岑与惜不觉得自己和他有过什么特殊的接触,所以昨天在看清他发来的那条信息内容吓了一跳。
[亲爱的岑与惜同学,你好:
怀着忐忑的心情,我写下了这条信息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你的身影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……
最后,我想真诚的告诉你:我喜欢你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希望能得到你的回应。
一一不善言辞的林某某]
林某某,真实姓名林业玺,在班里常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很内向的一个男生,诚如他自己所说,不善言辞。
所以,饶是岑与惜想破了脑袋,也没猜到自己收到的第一次告白竟然会是他给的。
但不说林业玺这个人到底怎么样,这毕竟是岑与惜第一次收到告白。所以昨晚,她看了那条短短的短信好几遍,在床上激动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一直到凌晨四点左右才勉强有了睡意。
第二天一早,她又迫不及待的把那条信息发给了自己的好姐妹们,和她们讨论了一上午。
所以在下午又经历了强烈的体力训练后,这会儿困意就开始疯狂上涌。但听了陈既言的话后,她又被吓着了。
“那我以后再也不熬夜了。"她懊悔地下定决心。陈既言看岑与惜当了真,还很苦恼明显被吓着的样子,神色稍顿,又开口试图找补:“偶尔一次两次的熬夜也没什么事。”但岑与惜已经把陈既言先前的话放在了心上,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不。我一次都不熬夜了!”
陈既言只好笑笑,不再多说这个话题。
“对了。“岑与惜被吓到之后,一个人安静了会儿又想起来一件事,“我哥有没有跟着你一起回来啊?”
陈既言点点下巴,“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!“岑与惜一下子支棱起来,气鼓鼓的,“那他为什么不来接我?“他有事。怎么,"陈既言语调懒洋洋的,“你是不想让我接你?”“当然不是!"岑与惜吓着了,不知道陈既言怎么会这么想,“我是想着他是不是想偷懒,故意使唤你。”
这样说着,她不自觉委屈下来,“既言哥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”陈既言视线稍微往右边一扫,胸腔里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:“逗你的。”
语气稍顿,他又开口,声音闲散悠悠。
“傻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