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刘瑜道:“与惜,你要不要也去洗把脸,特别凉快。”
话落无人应。
刘瑜一愣,抬起头,只见刚才的长凳处已经空无一人,只剩下她们上山时带着的背包,岑与惜的背包也在,只是不见了她人。从刘瑜身后出来的杨采薇看见这一幕也懵了,开始四周查看,表情有些慌张:“与惜呢?”
“不知道啊。"刘瑜也慌了,“是不是她丢了东西回去找了?要不我们回去找找她?″
杨采薇也觉得没别的可能了,岑与惜不可能不等她们自己下山的。两个人商量一番,决定折返回去。
殊不知这一走,彻底和岑与惜的方向反了过来。刘瑜她们往下来的方向走了大概一百米,刚好碰上一对正下山的中年夫妇,她们拦住那对夫妇。
刘瑜比划着岑与惜的身高,“叔叔阿姨,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和我们一般高的女孩子上山去啊?”
那对夫妇对视一眼,道:“没有。山上的人都下来了,我们是最后下来的,没见到有人再上去。”
这番话把刘瑜和杨采薇砸得心都提了起来。没上山去?那岑与惜去哪儿了?
她俩匆匆道了谢,又往山下跑,希望能在刚刚的洗手间附近看到她。但到了地方,却还是没有岑与惜的身影。
两个女孩彻底六神无主起来。这时,杨采薇突然想起岑与惜上山时是带着手机的,于是赶紧道:“给她打电话试试!”她拨了号,听着手机听筒里的“嘟"声,焦急地等待着。终于,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,岑与惜接了。
时间来到八点,山上的夜晚越来越黑,越来越冷。岑与惜坐在一棵大树下,双臂交叉抱着自己,紧紧缩在一起试图保暖。她当时一路追着小猫进了林子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猫抓住。岑与惜先是好好安抚了小猫一顿,然后等小猫对她没有那么抗拒了,才轻轻抬起小猫的后腿查看。
伤口并不深,只是还微微渗着血,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的一一大概是树枝。
岑与惜见小猫没什么大碍,于是把它抱起来,打算等下山后带它去找兽医,可一起身却发现自己跑到了林子深处,除了树就哪也看不见哪儿了。岑与惜慌了一秒后很快冷静下来,决定按照原路返回,却越走越偏。屋漏偏逢连夜雨,在下坡时,她一个规趄,又崴了脚。右脚脚踝处疼得受不了,根本没办法使力,岑与惜不敢再走,找了棵大树,坐下来休息。
刚刚坐好,外套兜里就传来手机振动的声音,岑与惜眼睛一亮,仿佛是看到了救星,忙拿出了手机:“喂!”
果然,那边正是刘瑜和杨采薇的声音,她俩明显也吓坏了,着急地问:“你去哪了?我们找了你好久!”
岑与惜吸了吸鼻子,刚才发现自己跑丢时的害怕和无助全都涌了上来,“我……我看见了一只受伤的小猫,追着它就跑远了。现在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”
杨采薇道:“那你现在没事吧?”
“没事,"岑与惜勉强笑了下,“就是崴脚了,走不动了。”“没事没事。“刘瑜也出现在镜头里,“你在那里待着别动,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建筑物,我和采薇现在去找你。”岑与惜点点头,看看四周,几乎全是大树,而且还特别黑。她的心颤了颤,哆嗦道:“你们要不先多找两个人吧。这里除了树别的什么也没有,我感觉就你们两个找不到我……”
刘瑜、杨采薇”
挂断电话后,岑与惜又是打了两个冷战,看着周围黑茫茫的一片,她害怕极了。这时,怀里的小猫像是也感受到岑与惜的害怕似的,在岑与惜的衣服里不安的喵喵直叫。
岑与惜一愣,这才想起来小猫。她微微抬身,从怀里掏出小猫,看着它心里百感交集。
她抬手,轻轻戳了戳小猫的脑袋,似怪非怪道:“要不是为了你,我也不会迷路。”
小猫已经完全信任了她,不过还是听不懂她的话,琥珀色的瞳仁茫然地盯着她,轻轻叫了两声。
岑与惜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软,重新把小猫放回怀里:“好了好了,先原谅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