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亮(1 / 3)

虽然现在松阳县只有七名衙役,但也能忙活开,姜戈只需要做好县令的安排部署工作就可以了,剩下的也不需要她再怎么操心,毕竟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也不是吃素的,两个人往城门口一站,除了前几天百姓害怕,现在百姓熟悉他们两个,已经不再害怕他们了,反而看着他们的身板有满满的安全感。

能没有安全感吗?

这可是战场上万人敌的将军。

县城安全问题解决了,接下来就是生存问题。

正想着,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一堆黄豆上,这是前几日许县丞从仓库里翻出来的陈黄豆,晒晒好去霉气。

许县丞本是想做些豆饭吃,但看着这一大堆黄豆,姜戈忽然灵光一闪——为什么不教百姓们做豆腐呢?

豆腐,作为一种营养丰富、价格低廉的食品,不仅容易制作,还能衍生出许多其他菜品,比如豆腐干、豆腐脑、豆腐皮等等。如果能教会百姓们做豆腐,不仅能解决一部分温饱问题,还能为他们开辟一条新的生计之路。

想到这里,姜戈立刻行动起来。她叫来了县衙里的二旺他们,吩咐他们将黄豆先浸泡起来,然后通知附近的百姓,学习豆腐的制法。

刚吩咐下去就碰见许县丞急匆匆过来道:“大人,有人报官。”

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二人也被惊动过来。

闻言,姜戈和尉迟敬德秦叔宝对了个眼神,不用多说,二人自发跟在她身后。

这还是她当县令以来处理的第一例案件。

松阳县衙的公堂上,姜戈端坐在案桌后,手中握着一支朱笔,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堂下跪着的两人。一个是满脸皱纹的老汉,另一个则是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。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着,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要把屋顶掀翻。

“肃静!”姜戈轻轻敲了敲惊堂木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堂下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
尉迟敬德和秦叔宝站在公堂两侧,手持水火棍,威风凛凛。

“升堂!”姜戈敲了敲惊堂木。
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尉迟敬德和秦叔宝齐声喊道,声音洪亮,震得堂下的百姓们纷纷捂住了耳朵。

姜戈忍俊不禁,轻咳一声:“两位将军,声音可以小一点。”

尉迟敬德挠了挠头,憨厚地笑道:“不好意思,俺们习惯了战场上喊口号。”

秦叔宝也笑道:“姜县令,您放心,下次我们一定注意。”

姜戈微微颔首,语气平和:“你们二人,谁先来说说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
那老汉抢先一步,颤巍巍地磕了个头,声音沙哑:“青天大老爷,您可得为小民做主啊!这李富贵,他……他抢了我的地!刚刚耕好的地就被他占了!”

“放屁!”李富贵立刻反驳,脸上满是愤慨,“姜县令,您别听他胡说!那块地明明是我祖上传下来的,这老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硬说是他的!”

姜戈挑了挑眉,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:“哦?那你们可有地契?”

老汉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,双手呈上:“有!有!这是小民的地契,请大人过目!”

李富贵也不甘示弱,从袖中取出一份崭新的文书:“大人,这是我的地契,您看看!”

姜戈接过两份地契,仔细对比了一番,眉头微微皱起。两份地契上写的都是同一块地,但老汉的地契明显年代久远,纸张已经发黄,边角还有些破损;而李富贵的地契却是崭新的,墨迹清晰,显然是最近才写的。

“李富贵,”姜戈抬眼看向他,“你这地契,是什么时候写的?”

李富贵一愣,随即答道:“回大人,这是去年写的。我祖上一直有这块地,只是地契丢了,去年才补办的。”

“哦?”姜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那你祖上是什么时候有的这块地?”

李富贵支支吾吾:“这个……大概是……五十年前吧。”

姜戈点点头,又转向老汉:“老人家,你这地契是什么时候的?”

老汉连忙答道:“回大人,这是小民祖上传下来的,已经有一百多年了!”

姜戈微微一笑,将两份地契放在案桌上,语气平静:“李富贵,你这地契是去年补办的,而老人家的地契却有一百多年的历史。你觉得,本官该信谁的?”

李富贵脸色一变,急忙辩解:“大人,这老汉的地契肯定是假的!他一个穷老汉,怎么可能有祖上传下来的地契?”

姜戈不置可否,转头看向老汉:“老人家,你这地契,可有证人能证明是真的?”

老汉连忙点头:“有!有!村里的里正可以作证!”

姜戈点点头,吩咐尉迟敬德:“去请老村长来。”

尉迟敬德点头,眼神扫过李富贵就忍不住瑟瑟发抖。

不一会儿,老里正被带到了公堂上。

他年过七旬,须发皆白,但精神矍铄。姜戈温和地问道:“老里正,这位老汉的地契,你可知道真假?”

老里正看了一眼老汉手中的地契,点点头:“回大人,这地契是真的。老汉的祖上确实有这块地,已经传了好几代了。”

姜戈点点头,又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