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复崩坏空间就有好人值可以拿,有好人值拿就离回家更近了一步,祁霁当然不会拒绝:“没问题,我一定准时到。”
“OKOK,工作态度很积极嘛。”岑晴满意地颔首,“这次任务的资料我现在就发给你,开会前你记得找时间全部一字不差地背下来。明天下午开完作战会议,我们就直接进崩坏区域里了。”
祁霁一向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自信,当即乖巧应下。
岑晴在自己的智能终端手环上点了几下,只听“嘀”的一声,祁霁的手环震了一下,她接收到了任务资料,文件名是【10.12山海经展览馆B】,前两者很明显是任务日期和地点,后者应该就是任务等级。
祁霁刚想点开文件看一眼,就听见岑晴说:“对了,还有个采访需要你配合一下。很快的,结束后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。”
岑晴站起身,用智能终端手环发送了语音:“让报社的人进来吧。”
门外等候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进了病房,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:“打扰了,岑队长,祁霁女士,感谢你们接受采访!”
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马甲,上面印着“日升传媒”的logo。
采访开始。
记者提问:“祁霁女士,您独自一人修正C级崩坏区域,请问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?”
岑晴抢答:“这个不方便透露。”
记者又问:“那请问祁霁女士,您在面对危险时心里是怎么想……”
岑晴打断:“这也不方便透露。”
记者锲而不舍:“这次经历让祁霁女士有什么收获?”
岑晴答非所问:“没错,我们员工关怀确实很不错。”
记者负隅顽抗:“这次意外是否会造成精神创伤?”
岑晴胡言乱语:“哈哈,有我陪伴她就不会孤单。”
……
还挺押韵……队长你也想成为rap star吗?
记者屡败屡战,屡战屡败,又不敢得罪岑晴,最后终于放弃,一心只想早点收工回家,叹气道:“岑队长,采访也采差不多了,我最后拍几张照片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这次岑晴倒是很配合,“不过,记得不要拍到我们小队员的脸,也不要暴露她的名字。现在自由军团越来越猖狂了,如果被自由军团盯上就麻烦了。”
自由军团?
这又是什么?
祁霁并没有在原主的智能终端里查阅到这个组织的名字,她不动声色地记下来,打算之后再查一查。
岑晴摆了个成功人士的pose,“但我不怕麻烦,给我拍几个特写好了。”
拍完,岑晴意满离,临走前还不忘对记者发号施令:“记得写完整片采访后发给我审核哦。”
这次采访果然很快就结束。
祁霁人生中第一次被采访,全程发言字数为零,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岑晴背后默默摆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***
岑晴走后,祁霁打开智能终端,搜索“自由军团”。
最顶上的第一条搜索结果是一则新闻,标题是“安全督查局突袭激进组织自由军团,抓捕成员17名”,日期是9月16日,也就是上个月的事情。
她继续往下刷,大多能搜到的都是这类消息。总而言之,这自由军团似乎是一个恐怖组织,安全督查局一直在抓,一直抓不完。
那应该不会和她牵扯上什么关系吧,她只是先遣团的一个小员工,又不是安全督查局的。
经过医生复诊,祁霁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她马上就为自己办理好了出院手续。
她这算是工伤,先遣团报销了100%的医药费,还额外给了八百元补助。
在离开医院之前,祁霁从智能终端手环里查找到了原主姐姐祁睿住院的病房号,打算去探望一下昏迷中的祁睿。
祁霁来到护士台填写探访信息,值班的护士姐姐看见祁霁,很熟稔地打了招呼:“来看你姐姐啦?你昨天怎么没来呀?”
护士姐姐将登记册翻到祁睿的那一页,上面登记了祁霁的探望次数和时间。自从祁睿出事,祁霁原身几乎天天都来看望她——包括前天,也就是祁霁原身被杀的那一天,原身上午一如既往地去医院看望昏迷的姐姐,并不知道自己当天晚上就会命丧黄泉的命运。
看得出,“祁霁”原身真的很爱她的姐姐。
祁霁一贯善于伪装自己,她眉头微蹙,露出疲惫的神态,语气很无奈:“昨天去学院帮姐姐收拾东西,结果倒了大霉,不小心被卷入崩坏区域里,昏迷了一天,刚刚才醒。”
果然,护士立马心疼起她:“真可怜哦,你们姐俩最近真的倒霉事太多了。你也别太担心你姐姐了,要记得照顾好自己。快去看看你姐姐吧。”
这是祁霁苏醒后,第一次亲眼见到祁睿。
管套被插在她颈部和腹股沟的血管中,鲜红的血液从她体内被泵出,来到人工肺膜,在这里添加氧气,除去二氧化碳,并经过加温处理后,再流回她的体内。流淌着鲜血的管道像外置的血管,又像将祁睿绑住的锁链。
听说,祁睿是上周日晚上出事的,她在回家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