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根本不听她的话,他嘿嘿笑着,继续向前挪动着脚步。
突然,余司晨右手一指,一抹寒气凝成冰刺,重重地击在了傻子的身上,傻子不自由主地痛呼了一声,他连忙退了几步,然后回过头,用一副愤怒的表情看着余司晨。
“我娘说,对我笑的女人都是愿意嫁给我的女人,你对我笑了,所以你要嫁给我。”傻子愤怒地说。
“你娘对你笑过没有?”余司晨冷笑一声道。
“对我笑过。”傻子想了想,居然认真地点点头。
“那为什么不让你娘嫁给你?”余司晨反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胖子的智商,不足以应对这个问题,他傻傻地站在当场,半晌没有反应,然后他怒道:“她是我娘,不可以结婚的,你不是,你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