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(1 / 2)

枕南柯 炩岚 1791 字 6天前

第150章番外

织金幔帐如水摇晃,一室雪松香氤氲。

沈苓只觉得,自己快要被这清冽微苦的气味折磨死。今夜的谢珩格外疯,一点也不怜香惜玉。

他一直直勾勾看着她,温热的指尖处处点火,惹得她彻底沦落也不罢休。有时候他会俯下身,靠在她颈窝里,灼热的气息不停地喷薄在她的肩膀和耳廓,让她止不住的颤栗发抖。

“我想看着你。”

他动作着,忽然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,不等意乱情迷的沈苓回答,便将她抱坐在怀里,让她的腿攀在腰间,面对面相贴。谢珩将幔帐挂起来,沈苓在颠簸中,看到烛火在他眼中碎成粼粼波光。上挑的眼尾发红,眸色是从未看过的失控疯狂。她再想多看,就被红绸遮住了眼睛。

“别看,乖。”

他声音低哑,似乎是怕沈苓看到他失控的模样。月色不知何时隐入云层,谢珩呼吸骤急。帐外传来细雨敲窗声,春雨来得又轻又急,带着未褪尽的寒意敲打着门窗。“吗…”

理智被情/欲吞没,沈苓的声音带了几分哭音。她忍不住求饶,却被堵住了唇瓣,呜咽声破碎。

一直到后半夜,谢珩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,抱着她去浴房沐浴。收拾完,她几乎累的手指都懒得抬起。

谢珩也恢复了清冷禁欲的模样,只不过睡的时候,非要把她整个人都从身后环在怀里。

沈苓睡熟后想要翻身,却被谢珩的胳膊牢牢禁锢住。她被迫惊醒,迷迷糊糊推了他两把,转过身,一抬头就对上他那双浓稠如墨的眼睛。

谢珩看了她一眼,埋头将鼻梁抵在她颈侧,把她搂在怀里,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骨头都捏碎。

“不要再去别的宫。”

“不要再冷落我。”

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沈苓困倦得要命,有些无奈,并且有几分想把他踹下床的冲动。她推了推他的胸膛,耐着性子道:“今天去是给你出气,况且我并没有冷落你的意思。”

谢珩搂着她的腰,轻轻摩挲着,语气又轻又缓:“出气也不行。”“你若敢移情别恋,我不介意把他们都杀了。”沈苓…”

“不会有那天,安心睡吧,一会该上早朝了。”“你总不想明天我在龙椅上睡着吧?堂、兄。”这句话总算是安抚住了谢珩,他将头紧紧抵在她的颈侧,呼吸逐渐均匀。天光微明时,崇明叩响了殿门唤沈苓起来上朝。她迷迷糊糊睁眼坐起来,谢珩也跟着睁开了眼睛,眼神十分清明。像是一夜未眠。

“朕去上朝,你继续睡吧。”

谢珩却抿唇坐起来:“不睡了,我起来练武。”从重病到昏迷的这几年,他的武艺基本荒废,若要对比,甚至还不如他十二三岁时。

如今既已决定忽略后遗症治腿,那武艺自然也要捡起来。他不喜欢事事都可能脱离掌控的滋味。

沈苓也大致明白谢珩的想法。

这人一向孤高,君子六艺无一不精,十分自律。如今他因病荒废了武艺,自然很难受。

只是按道理,除禁卫军外,宫中其他人是不能佩戴兵器的。沈苓犹豫了一会,一面伸手让宫人更衣,一面道:“朕的私库有些佩剑,一会让六安带你去看看。”

“如果有其他喜欢的物件兵器,你随意取用便是。”谢珩笑了笑,说了句“多谢陛下"。

沈苓觉得他似乎兴致不是很高。

她本想问,但还要上朝,于是压下心头的疑惑,连早膳都未用就匆匆往太极殿去了。

谢珩也没用膳,直接随六安去了沈苓私库,转了一圈后挑了一把趁手的长剑。

回到昭阳殿后,他没有直接练剑,而是打了一套拳,熟悉了一下,才练起剑来。

殿里的宫人们大多都十来岁,早就听闻谢珩当年是满腹经纶、武艺超群的谪仙人物,但从未亲眼见过。

如今幸得一见,不免感慨传闻不假。

谢珩的剑招或许不如曾经凌厉,但那一招一式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,剑随人动,人随剑移,身形婉若游龙,潇洒飘逸。沈苓上完朝回来,走到昭阳殿庭院外时,正好看到谢珩再练剑。庭院里槐花纷飞,他一身月白长衫,衣袂翻飞,剑光灼灼。这番景象,忽然就让她想起来当年中秋月夜,他也是这般在言琢轩舞剑,宛若神仙中人。

她阻止了宫人通报,默默站在门槛外看着,心中有些怀疑,让他入宫做皇夫,真的是正确的吗。

他可以在朝堂,可以在江湖,甚至可以在边疆,唯独不该被困在后宫。她当时觉得让谢珩做皇夫,是对他救命之恩的报答,也是对两人感情延续的最好办法。

可如今看来,似乎是她太过自私。

她以情爱之名,掩盖了自己自私虚伪的心。可让他重新入朝为官吗?那些朝臣不会同意的。除非…她给他一纸休书,才能还他自由。

沈苓觉得他和她的感情似乎走进了死胡同。谢珩早都发现沈苓来了,但她未进来,他也就装作未看到。他练了多久,沈苓便在外面看了多久。

半个多时辰后,谢珩的膝盖传来一阵碎裂般的剧痛,还有些发麻。沈苓看到他身形晃了晃,下意识想上前去搀扶,却又生生顿住脚步。他